墨西哥加工厂工人的崛起

他们向新自由主义正式宣战

​罢工现场  图片来源:国际新闻

摘要:在美国得克萨斯州布朗斯维尔市对面,墨西哥的重要工业城市,位于塔毛利帕斯州的马塔莫罗斯市里,出口加工厂正爆发着一场罢工潮。工人们开始向新自由主义政策之恶宣战,并识破了虚假工会的背叛,发出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声音。

这场罢工是对工厂老板和伪工会主席的挑战。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对于新上台的总统安德烈斯·曼努埃尔·洛佩斯·奥夫拉多(通常称他为AMLO)和他的党派——国家复兴党充满了期待。

政府的最低工资标准法案让马塔莫罗斯的工人十分愤怒,虽然一些官员在寻求其他手段结束骚乱,AMLO总统拒绝强力镇压罢工的承诺极大地增强了工人们的信心。

出口加工厂是墨西哥制造业中最重要的部分,拥有6,208个注册的工厂,雇佣约300万工人。在塔毛利帕斯州就有411个注册的加工厂,雇佣约257,000名工人。马塔莫罗斯市的出口加工业已经蓬勃发展了三年,但这种发展只是撑大了跨国投资者的腰包,并未惠及工人。然而,罢工在该行业并不常见,并且数量急剧下降。

过去20年间,在革命制度党和国家行动党政府的统治下,全墨西哥的罢工频率都在下降。比如,在AMLO的前任恩里克·佩尼亚·涅托(Enrique Peña Nieto)担任六年总统期间,墨西哥只有22次罢工,其中只有五次涉及1,000多名工人。

其中原因包括墨西哥劳动力不稳定,劳动保障的相关法律未落实等。北美的自由贸易协定促进了外国资本主义投资者自由进入墨西哥,剥削劳工,而在市场无利可图时他们可以随时逃跑。

统治阶级的资本主义政党,尤其是曾经控制过加工区内的地方和州政府的革命制度党和国家行动党,由于腐败、彼此间的勾结和共同的阶级利益,以及工厂主和假工会使用种种手段压制劳工运动,确保了给投资者提供的“友好”环境。

而这次,这种“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合作在马塔莫罗斯市并没有成功。

1月份,墨西哥政府宣布将最低工资提高了16%(从每天88比索增加到103比索,即5.40美元),同时将边境地区工人的最低工资提高一倍(每天88至177比索,即9.30美元)。

这一加薪虽然使最贫穷的工人受益,但最低工资却依然低于边境城市马塔莫罗斯的大多数加工厂工人,他们没能从中受益。

新的工资法恰逢45个加工厂的年度谈判,这是马塔莫罗斯该部门独有的行业惯例。通常情况下就是走走形式,而今年则不一样了。

涉及35,000名工人的合同谈判结果不太令工人满意,他们尤其认为自己的工资应该与最低工资的增长成比例。

罢工现场

图片来源:海空网

国家加工业协会(CCE,马塔莫罗斯的大型商业同盟,包括了加工这一行业)主席发言表示同意在退休计划中调整雇主和雇员的薪酬比值,而不是加薪。

一些业主完全抵制任何调整,还把最低工资增长作为完全取消生产奖金的借口。其他工厂主则反对国家加工业协会主席所作的发言。

由于担心马塔莫罗斯市的加工厂工资增长对国家的负面影响,国家加工业协会主席迫使地区官员坚决反对加薪,并在必要时解雇工人,以避免增加他们的整体年度预算。

工人们提出自己的诉求

由于工厂主拒绝加薪,三家工厂的工人在1月10日的罢工中要求加薪20%,并把年度奖金增加到32,000比索(1,680美元)。

相比于最低工资的翻倍,工人们坚持认为他们的工资应该增加20%。他们还将加薪计入年度绩效奖金。他们第一次要求所有按合同规定的工人普遍享受奖金。

面对这一前所未有的罢工信心和生产合同悬而不决的威胁,工厂主们竭力阻止罢工。虽然他们公开谴责这场罢工是“过激”而“不必要”的,但还是提出了7%的工资增长和3,373比索奖金(177美元)的妥协。

企业扶持的伪工会主席被置于前所未有的尴尬地位,不得不代表工人采取独立的罢工行动。他敦促业主将工资增加比例提高到10%,企业虽然照做了,但工人们还是拒绝了。

腐败的工会领导人(即伪工会主席)在历史上一直是该行业的助推器,他们被利用来充当“支持增加就业机会”和“维稳”的角色,通过牺牲工人确保公司的利润增长和巨额回报。

这在工人的诉求中也有所反应。一些工人们要求终止或减少敲诈的工会组合,或者至少停止收取虚伪的会费,这些费用只会流进工会骗子的口袋里。正是伪工会与工厂主,市政府和州政府之间的密切合作使得工资和福利增长受到限制,才使马达莫罗斯市成为外国投资的理想之地。

“今天将成为工运历史上大家团结站起来的一个日子”

集会游行现场

图片来源:海空网

每年,工会都在没有工人参与的情况下与工厂主“重新商谈”工人的工资和福利,只在合同上做些小的修修补补。这些工会骗子因为保持工资和福利不变获得奖励,而更臭名昭著的工会骗子甚至更加努力地从工人身上掠夺工资和福利。但现在,伪工会已经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工人运动正在迅速脱离他们的掌控。

在1月12日,来自罢工工厂的2,000名最激进的工人在工会办公室游行,要求工会主席因未能充分代表他们而辞职。有一个描述是这样的:

“在嘘声,口哨声和‘骗子!叛徒!给我出来!’的叫喊声中,工人们到了工会总部。工会领导打开大楼的门,要求工人进来,但他们拒绝了,并告诉他走到街上直接与他们对峙。”

在工会领导无力的想要踢皮球时,工人们大声叫他住嘴。他们要求他立即在45家工厂宣布并组织罢工。尽管工会领导提出希望有更多时间谈判,并敦促罢工者在此期间重返工作岗位,但工人并没有理会。

第二天,工人又迫使15个工厂关闭,并在这些工厂的大门挂上了红黑旗子(无政府主义的标志)。

工厂主的反击

作为回应,这些加工厂的老板们发起攻势,利用他们各自的地方和国家媒体平台和政治关系来反对罢工。

马塔莫罗斯出口加工业协会主席宣布罢工非法,称他们是被“外部煽动者”教唆的,并且缺乏工厂内工人的支持。他骗人说一些罢工的工人已经重返工作岗位了,骚乱很快就会结束。

Rusvel是另一家资本主义集团的总裁,也是墨西哥马塔莫罗斯雇主联合会的成员,他谴责工人逼走了该市的投资者。国家加工厂协会支持这一主张,直接对工人进行了威胁:

“如果关键企业不留下来,那我们就失去了作为投资友好型城市的形象。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没有看到过大规模的资本外逃是什么样子的。工业园区一旦荒废,过去几年我们所实现的一切都会失去。”

接下来是来自其他地区和资本主义集团的劝告,其中包括东北商人企业家联盟(UCEN)和墨西哥雇主联邦(COPARMEX),它们同样警告资本外逃的后果,并呼吁工人接受目前的福利并为城市和国家的福祉着想。

一家工厂的首席执行官宣布,在700名工人罢工之后,工厂将搬离这座城市,不会支付任何奖金。

在另一家名为INTEVA的跨国汽车零部件生产商哪里,绝望的工厂主试图让办公室工作人员接管生产。秘书、人事以及会计师被安排到流水线上,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向罢工者证明他们实际上并没那么重要,很容易就被替换了。

政治领袖紧跟大老板的步伐

塔毛利帕斯的保守派州长宣布罢工行动违法。根据墨西哥劳动法,这一定性将工人置于没有任何劳动保护的境地,也就是为一些公司解雇他们的工人开了绿灯。

当这依然无法平息骚乱时,州长派他的劳工部长制定了一个为期10天的强制“冷静期”,通过州劳工委员会将该事件移至仲裁领域。在此期间,各个国家和州的政客一次又一次的试图阻止罢工。

墨西哥工人联合会(CTM)秘书长萨尔加多,为其在该市的分支提供建议,但其真正目的是帮助阻止罢工。墨西哥工人联合会是一个臭名昭著的、腐败透了的国家联盟,与之前的政党合作密切。

马塔莫罗斯市市长公开哀叹先前罢工浪潮对该市经济造成的负面影响,而当地天主教的主教则劝告工人做出“切合实际、负责任而且前后一致的决定”。

当所有这些努力未能使工人复员时,马塔莫罗斯的商业集团要求联邦进行干预。

国家加工业协会(CCE)主席请求内政部长办公室和劳工部长办公室的代表前来马塔莫罗斯“向工人解释,支付32,000比索的奖金实际上是不可能的,而且增加最低工资不会影响他们的收入。全国商业联合会负责人呼吁AMLO总统宣布反对罢工,将劳工行动归咎于他的最低工资法令。

当政治家,老板和工会领导人争先恐后地阻止罢工的进一步蔓延时,一位名叫苏珊娜·普列托的劳工律师一直在为边境加工厂前聚集的工人组织会议。

在Facebook上同步直播的视频中,不知疲倦的组织者和支持者记录了事件的快速变化,每天与不同的罢工团体会面和谘询,并通过解释他们的权利,提供其他工作场所的报导和转发各处的信息来赢得工人的尊重。通过这个网络,工人们创建了真正代表他们的委员会,和其他人进行协调。

然后,不同工厂代表的每日群众会议转移到CTM大楼前面的广场上,工会办公室就在那里。工会领导人被迫每天提供有关谈判的报告,并直接传达工人对诉讼的回应,而不是在幕后工作。

市出口加工协会负责人对这令人陌生的民主参与的爆发感到愤怒,他在接受采访时抱怨道:“[罢工]工人及其代表达成协议而不授权他们的工会领袖,真是令人沮丧。“

加工厂的老板甚至派他自己的律师团队给工人“提建议”来作为一种策略,以此排挤和诋毁苏珊娜·普列托,称她是一个“误导工人”的“外部鼓动者”。不过这也失败了,因为普列托在罢工过程的每个阶段都担任工人领导顾问的重要角色,并赢得了他们的信任。

通过紧密团结在一起,工人们并没有因为各种困难撤退或削弱罢工的决心。截至1月24日,据报导,加工厂的产量下降了35%——亏损超过1亿美元——这给整个行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利用持续罢工产生的影响,即使工厂主没有承认,工人也能够获得重大的妥协和让步。这些让步包括公司正式承认罢工,在法律上禁止使用“罢工破坏者”这一称谓,并向代表们保证,随着谈判的继续,将不再进一步解雇工人。

这些初步的成果为各地的工人之间的大规模协调奠定了基础。工人们到还在生产的工厂里游行呼吁其他工友一起出来罢工,并普遍要求增加20%的工资和32,000奖金(现在被称为“20/32”)。

在接下来的一周,随着谈判的不断拖延,由于厂主提出的报价始终低于既定要求,该基金会的建立是为了完全和相互协调的罢工作准备。

“团结的工人永远不被击溃”:大规模罢工开始

由于双方都在仲裁结束时拒绝让步,工人们在1月25日上午举行了大规模的罢工,把他们红黑旗子(代表无政府主义)挂在所有45个加工厂的大门上来展示他们的力量。

现在至少有35,000名工人离开工厂,停止了工业园区内汽车零部件、电气设备、医疗设备、金属加工、以及塑料和纺织品的制造。

罢工恰逢倾盆大雨,但工人们聚集在工厂入口处,挤在雨伞和临时防水布下,以保持一定的人数规模,防止任何可能的镇压——马塔莫罗斯地区的军事指挥官,弗朗西斯科·米格尔·阿兰达·古铁雷斯,在罢工第一天就派出部队占领整个城市的战略地区。

罢工者坚持不懈。两天内,有11家公司承认了20/32的诉求。

奥托立夫(Autoliv,一家遭遇重创的汽车零部件工厂)的所有者试着采用了不同的策略,得到了的法官同情,并发出了罢工禁令。当奥托立夫的工作人员拒绝重返岗位时,前任革命制度党的里卡多·蒙雷亚尔,也就是现在执政的国家复兴运动党的参议院主席,联系上了苏珊娜·普列托。普列托把电话摆在工作人员面前,他们听到蒙雷亚尔将罢工定性为“非法”,催促工人应该回到他们的工作岗位。

蒙雷亚尔后来否认有任何参与,称有人冒充他。尔后,现任总统政府派遣了几名高级工作人员,从联邦劳工部长办公室前往马塔莫罗斯参加正在进行的谈判以结束罢工。

与此同时,州长弗朗西斯科·加西亚·卡贝萨·德巴加联合经济发展部门的部长尝试了其他各种法律手段来阻止对政府管辖权相关的技术细节的一些罢工,但都失败了。

于是他派出州警察去粉碎奥托立夫的罢工,但没有成功,因为他们面对的是数百名工人和社区支持者,他们封锁了大门并拒绝搬家。在苏珊娜·普列托的帮助下,他们随后推翻了禁令。

其中一位工作人员对《日报》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他们想吓唬我们,但不可能成功,这次[罢工]是为了我的孩子,他们将不得不听从马塔莫罗斯的工人们:我们已经亮出了我们的号角。”

截至1月29日,19家公司承认了罢工,到2月6日,最初的45家工厂所有者中有44家投降并同意了20/32的要求。

罢工蔓延到其他加工业和行业

随着初级产品加工业雇工与产业工人联合会(SJOIIM)的附属工厂的罢工蔓延并开始取得胜利,工人开始与不同的加工厂联盟,初级加工业及其他加工业工人与工厂工会(STPME)也采取了行动。

与产业工人联合会的同行一样,工厂工会的工作人员必须组织起来反抗自己的领导。工厂工会的秘书长赫苏斯·门多萨·雷耶斯,一位更加腐败的工会老板,采取公开立场反对罢工,甚至派他的走狗去骚扰和恐吓产业工人联合会的纠察员,以表现出对其的忠诚。

1月17日,工厂工会的数百名普通加工工人在门多萨·雷耶斯的办公室游行,要求获得与产业工人联合会的工人相同的加薪和奖金。为表示团结,一些产业工人联合会的罢工工人也加入到了他们的游行之中。

《布拉沃报》报导称,工人利用这个机会批评工会领导人的腐败,“谴责他们非法牟利……并且提供广泛的证据证明,他们在工作场所虐待,裁员和羞辱员工时,并未获得大多数工人的支持。他们拒绝承认自己的工会代表,认为他们是伪君子,是叛徒。“

这些事件也让一些工人第一次意识到工会一直在欺骗他们。大会上的一位工作人员说:“我们刚刚发现,赫苏斯·门多萨此前曾为工会的每个工人安排了10,000比索的奖金,但我们从没见过什么奖金。”

门多萨·雷耶斯并没有直接面对工人,而是派了一名代表出面,结果马上就被赶了回去。工人要求门多萨·雷耶斯亲自出面,并提供他们现有合同的全文——这些合同是在他们不知情或没有参与的情况下协商出来的。因为拿不出合同,代表只好匆匆回到大楼里,躲避人们愤怒的谴责和叫喊。

随后,工会无限期地关闭了大门。2月1日,隶属于工厂工会的三家加工厂因为20/32的要求而罢工。

在某些情况下,工人甚至不需要通过罢工就能赢得20/32。初级加工厂的厂长与第三个加工厂的工会签订了合同,还有其他很多工会(群众影响力大小不一)很快同意全面加薪12%,从而捷足先登,在25日大规模的停工前夕阻止了六个工厂的罢工浪潮。

2月4日,据称隶属于第四个加工厂工会的十二家工厂的厂长也同意了20/32的要求以避免罢工浪潮,该工厂是加工厂和装配工业工人工会(STIME)的工厂。

然而,罢工浪潮继续蔓延到那些负隅顽抗的公司。2月5日,工厂工会和工人工会的工人走出了其他工业园区的十七个加工厂,这表明20/32罢工浪潮仍在继续。到2月9日,又增加了三十多个加工厂的罢工,罢工还蔓延到了该市的其他部门。

罢工蔓延到加工厂之外

罢工也蔓延到了加工厂之外。可口可乐大陆东北工厂的配送中心的500名工人于1月31日罢工。虽然不是加工厂,但他们也是产业工人联合会的一部分。他们阻拦所有卡车离开工厂,并要求工会的所有工人加薪20%,并增加32,000比索的奖金。

第二天,也就是2月1日,Liderlac乳制品分销商的牛奶装瓶厂有大约150名工人停工,剩下20万升牛奶闲置,随后另一家Blanquita纯净水装瓶厂的工人也停工了。

两天后的2月3日,马塔莫罗斯零售工人工会的工人也开始争取加工资和恢复以前被取消的奖金。

Smart购物中心和Chedraui购物中心的员工也罢工了。随后马塔莫罗斯的索里亚纳百货又关闭了一批商店。在他们的工会未能代表他们进行谈判后,六家商店的1,200名工人开始了一次大型罢工。在没有工会领导的情况下,他们与苏珊娜·普列托进行了协商。

在一份意义非凡的团结声明中,索里亚纳百货的工人在当地一家报纸中称,“他们非常清楚自己可能被解雇,但如果留下的人能够加薪,那么他们就觉得值得了。”

现任总统下墨西哥劳工的新时代

AMLO的总统选举以及国家复兴运动党的全国性胜利提高了墨西哥庞大工人阶级对其的期望。自上任以来,左翼民粹主义政府实施了诸如提高最低工资等政策,这些政策对穷人和劳动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产生了实际的积极影响。

政府还做出了许多其他承诺,与普通民众产生共鸣,包括扩大免费大学的范围,并治理只对精英有利的,无处不在的腐败。

在北部边境地区,总统的改革已经触及到了国内。政府最近颁布法令,降低销售税和个人所得税,并降低汽油和电力成本。

在马塔莫罗斯,随着马里奥·阿尔贝托·洛佩斯·埃尔南德斯担任市长,国家复兴运动党在该城市赢得了最高地位。罢工前一个月,洛佩斯·埃尔南德斯在城市的贫民窟做了公共演讲——也就是加工厂工人及其家人集中的地方——并大肆宣扬联邦政府已承诺向马塔莫罗斯投资3,500万美元来扶贫。

游行现场

图片来源:海空网

他大加赞美现任总统的优点,宣称“我们首次迎来了这样一位总统,能带领联邦政府扶持穷人、给社区提供社会服务、饮用水、下水道系统和新修的马路。”

随着加工厂罢工的发展,商业部门和国家政客一致呼吁联邦政府结束罢工,总统拒绝遵循前任政府镇压罢工的做法。自他当选以来,他一再重申这届政府不能“镇压人民”,只不过他所在政党的成员以不同的方式结束了这场罢工。

在接下来的两周,联邦劳工部长办公室将根据墨西哥法律对加工厂罢工的合法性做出正式裁决。这将揭晓该届政府会如何应对崛起的工人运动。

从马塔莫罗斯的发展中可以清楚地看出,工人们更有信心在现任政府的民粹主义政策所创造的空间中,昂首挺胸为自己的利益而战,无论这是否是现任执政党的意图。

美国的社会主义者应该紧跟并支持这样的发展。墨西哥复兴的工人运动可以成为在边境两侧建立更强大工会的重要组成部分。

作者:

贾斯汀·查孔埃克斯,Radicals in the Barrio和No One is Illegal 两本书的作者,报导了墨西哥马塔莫罗斯的罢工浪潮——以及它如何表明选举左翼政府正在逐步增强墨西哥工人的信心和斗志。

本文译自:https://socialistworker.org/2019/02/11/the-rising-of-the-maquiladora-work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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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贾斯汀·查孔埃克斯

翻译:辛迪 牛柳

美编:太子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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