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逗炖新闻 20180926

关键词:竞赛热,梵蒂冈天主教会,星巴克,中国制毒第一村,平台合作主义

【国内 教育|教育部明令所有竞赛不能和招生挂钩 能否根治“竞赛热”?】

近日,教育部印发《管理办法》,要求全国性竞赛活动做到“零收费”,且竞赛结果不作为中小学招生入学的依据。早前,一些民办初中在招生中,往往会优先考虑持有各种奥赛证书的学生,或者在考试中加入大量的奥数题,营造了“全民奥数”的不良风气。此后,随着高校自主招生的崛起,竞赛热不断攀升。数理化生信息五大学科奥林匹克竞赛在报考中占有绝对优势。“这些竞赛,在家长看来,都只是择校的工具。”在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看来,治理竞赛热、奥数热,不在于规范竞赛本身,而是要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建立多元评价体系,彻底缓解择校热。

△教育不公,竞赛不止。

【国际 性别|梵蒂冈天主教会陷性侵旋涡】

德国《明镜周刊》发布的调查报告显示,从1946到2014年,全德27个天主教教区,共有1670名神职人员涉及性侵,受害儿童3677名,其中51.6%当时不足14岁,52.8%的性侵发生在神职人员家中,45.8%在教堂内。据报告分析,天主教会的传统、组织形式以及戒律是性侵频发的主要原因。天主教传统中,日课扮演着重要角色,它的存在使神父和学生有了大量独处时间。此外,教会也往往对性侵采取纵容、包庇态度。收到举报后,教会不会第一时间报警,而是私下将涉事人员调离教区。此外,被告为天主教神职人员的案件,由于案件已过有效追溯期或者取证困难,司法中止率远超过正常比例。

△狼总在权力庇护下出没。

【国内 劳工|为激活效率,星巴克从本周开始进行管理层裁员瘦身】

为了扭转停滞的销售并重新激起投资者的兴趣,星巴克正计划进行改革公司组织结构。“我们必须提高与客户相关的创新速度,激励我们的合作伙伴。”首席执行官凯文约翰逊表示。 “为此,我们将对公司所有领域的领导者进行一些重大改变。”据悉,裁员的范围不包括在零售门店工作的员工,而是主要集中在管理层,最高职位可以到副总裁和高级副总裁级别。

△爬得再高,到头来也不过是为资本做嫁衣裳。

【国内 特写|“中国制毒第一村”】

2013年底,一场“雷霆扫毒”让广东陆丰博社村冠上“中国制毒第一村”的标签,当时,警方在此缴获近3吨冰毒,抓捕180多名涉毒犯罪嫌疑人,轰动全国。制毒鼎盛时,这里家家户户没有门牌,有的涉毒村民持有枪支,外面的人无法进入。

很多人会思考,博社村当年为何堕落为“中国毒品第一村“。对此,村民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穷,想一夜暴富。历史上,博社村就是穷乡僻壤之地。而今,这个村庄除了部分土地发展养殖业,很多农田已荒废多年。村民们反映,博社村近海,很多土地都是沙地,植物需要更多的水,但从十几年前开始,水库的灌溉用水便到不了博社村。

5年过去了,扶贫仍是博社村最重要工作之一,并对禁毒工作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数据显示,博社村全村1.4万人中,贫困人口达1086人。“村里一些人因制毒被抓或被枪毙,也有些逃犯逃了好几年,家庭基本破裂。”村长蔡龙秋说,村委会为符合条件的家庭申请低保户,让他们的生活有最低的保障,不再走回老路。

原文链接:https://www.jiemian.com/article/2408148.html

△    许多作恶,由贫穷所迫。

【国内 社会|面对共享经济的种种问题 人们开始尝试“平台合作主义”】

共享经济诞生之后,批评声从未停止。比如 Uber等公司,将其平台上的劳动者作为企业核心劳动力,却不为他们提供社会福利和最低工资保障,导致社会上出现了很多以打零工为业的不稳定就业者。而这些以分享为口号的公司最后却成了价值链上唯一的中介,向它所连接的两头同时收费,不必投入一车一房,用巨额投资铸就的垄断地位就让它们享有强大的定价权,有学者将其称作“平台资本主义”。

与此同时,在共享经济兴起之初,一些人就提出了一种与之相对的新模式——“平台合作社”。它的核心价值不是个人财富的积累,而是希望实现一种开放、民主、去中心化、为大众共有和共享的互联网,并用它改变经济生活。 例如创办于旧金山的 Loconomics就是这样一个对接本地服务需求和供给的 APP,所有的服务提供者都被称作“所有者”,可以选举合作社理事会,合作社产生的盈余根据“所有者”的贡献进行分配,真正取消了掮客,实现利益共享。

△“合作”才是“共享”的根本,“垄断”和“租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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